嘘だよ

一个略中二的英厨

【朝耀】THE BIG BLUE

嘤嘤嘤!!!!

MoccasiN:

不列天X人鱼耀


诈尸


突然翻到之前写了一半的东西,于是磕磕绊绊写完了,我也不知道写了啥


假装是耀诞,文风有点迷,全程ooc


脑洞来源:奇迹暖暖(。) 


 


 




01


    “你知道怎么才会遇见人鱼吗?要游到海底,那里的海更蓝,在那里蓝天变成了回忆,躺在寂静中,你决定留在那里,抱着必死的决心,人鱼才会出现。她们来问候你,考验你的爱。如果你的爱够真诚,够纯洁,她们就会接受你,然后永远地带你走。”


 


 


 


 


02


    亚瑟深呼吸一口气,向天父告别。


 


    “愿您的国降临,愿您的指令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


 


 


 


 


03


    王耀不是第一次偷偷浮出海面,尽管他还不到十五岁。


    


    他经常偷偷溜出来,一直朝上游。他借着安康鱼的光游过漆黑的海底,他经过无数与他的尾巴一般艳丽的红珊瑚,他在暗流中摇摇晃晃,偶尔被冲离轨道。头顶的光线越来越强,海水的温度越来越高,他匆匆和浅水层的小鱼打过招呼,然后加快速度,一下子窜出了海面。


 


    今天是个大晴天,过于明媚的太阳让他忍不住眯起了眼睛。对生活在深海处的人鱼来说,这温度太高了。


  


    可他不怕。


 


    比起深海,他更喜欢明亮开阔的海面。


 


    身侧千帆过,或大或小,或沉或浮,他躲在暗处窥视着他人的故事,借着风中传来的寥寥几语,在脑海里勾勒着岸上的世界。


 


    王耀爬上一块刚好浮出海面的礁石,他的视力极好,可极目远去,今日海上一片空旷。


 


    他仰头,远处偶尔飞过几只前来觅食的海鸟,其余再无他物。


   


    他稍微有些失望,尾巴轻轻地拍打着温暖的海水。正打算打道回府的时候,他眼尖地发现了空中那不同寻常的生物。


 


    云朵洁白,可他背上的羽毛似乎更甚;阳光耀眼,却比不过他的金发。王耀好奇又兴奋,他从未见过长着翅膀的人类。


 


    一,二,三,四,五,六。


 


    一共六只翅膀。


 


    他的尾巴无意识地摇曳起来,荡起的波纹被海浪吞没,他在想要如何才能吸引鸟儿的驻足。


 


    “天使!”他努力思索着人类的传说,然后得出了最靠谱的答案。


 


    亚瑟停顿,朝那兴奋的小人鱼的方向降落。


 


    “你看得见我?”亚瑟落在那海中央孤零零的礁石上,一场暴风雨就可能淹没它。


 


    “当然!”小人鱼半个身子淹没在海水里,为了能够看清天上的来客他又回到了水里,双手扶着粗粝的岩石,好奇地朝前探头。


 


    “你是天使吗?”王耀的眼睛亮如琥珀,直直地盯着亚瑟。


 


    “是。”亚瑟回答。


 


    “你从哪里来?”


 


    “天国。”亚瑟打量着对方尾巴的长度,推测着这大概是个没成年的小家伙。


 


    “那是哪里?”


  


    “是天父的国度。”


 


    “我可以去吗?”


 


    亚瑟被小人鱼旺盛的好奇心逗笑了,他微笑着摇头,说:“不可以。”


 


    王耀失望地低头,想起自己连岸上都不能去。他消沉了没一会儿,又抬头继续发问:“那么天使先生,你现在要去哪里?”


 


    亚瑟垂下视线,绿色的眼睛让王耀联想到人类口中的森林,他想,森林也许就是这个样子吧。


 


    “我要去有恐惧的地方,给人们带来希望。”


 


 


 


 


04


    即使总是因为偷偷跑出来而迷路,王耀也从未因为海王的责骂而消停。如今他十五岁了,更加不会放弃任何一个浮出海面的机会。


 


    海王叹息,应了他的告别。


 


    王耀摆摆尾巴,开始了他的第一次远行。


 


    他顺着温暖的海流,浮上了太平洋。那块小小的礁石已经被海水淹没,远处的巨轮经过,咸湿的海风中传来人间声色。


 


    王耀又一头扎进了水里。


 


    这里没有恐惧。


 


    天使先生说他要去有恐惧的地方。所以他不会在这里。


 


    他来到太平洋的南边,所罗门群岛上火山频发,可海水仍然清澈。王耀和艳丽的热带鱼告别,离开了那被称作幸运之岛的地方。


 


    他经过苏门答腊岛,远远窥见海岸上嬉笑打闹的人们。他们说,这里是希望之岛。


 


    毛里求斯的王棕和珊瑚礁阻挡了他的视线,他甩甩尾巴,离开了所谓的蜜月天堂。


 


    冬季的厄加勒斯角巨浪滔天,王耀往前,绕过非洲大陆的最南端,然而大西洋的海水更加冰冷。


 


    加勒比海上海妖的传说仍在继续,海盗却不见踪影。


 


    他终于在第二年的夏天回到了太平洋,秘鲁的海水再凉,寒意也被再次见到天使先生的喜悦冲淡,抛在脑后。


 


    “你长大了。”亚瑟伸手,摸了摸他湿漉漉的发顶。


 


    “我去了很多地方。”小人鱼说。


 


    “我游过了五湖四海。我看见金色的沙滩上有美丽的姑娘接受着上帝的馈赠,船只上的水手日复一日地尽责,浅水处捉鱼的孩子们嬉笑打骂。阳光普照给他们带来了慰藉,让他们有活着的勇气。”


 


    “可总是会有破绽的。”小人鱼双手撑着岩石,长时间的用力让他的手臂被磨得发红。“我还看见人们因贫穷而犯罪,因海啸而流离,因疾病而痛苦。即使阳光普照我也看见了世间的疮痍。”


 


    “就像在这里,赤道附近也会有冰川。”


 


   “你说你要去给人们带来希望,可你没法顾及每一个人。”


 


   “就像在深海,那里的海水和这里一样冷。阳光照不到那里。”


 


    天使沉默。


 


    “天国与地上不同吗?”小人鱼仰起脸再次开口,他的双眼仍然纯真如往昔。


 


   “天父的国度会降临在地上。”天使回答。


 


   “那海底呢?天国会降临到海下万里之处吗?”


 


   “阳光不适合深海。”亚瑟忍不住开口,王耀裸露的皮肤上有许多红斑,显然是晒伤的结果。“人鱼并不适合这样的世界。”


 


     人鱼沉默。


 


 


 


 


 


05


 


   “可我喜欢太阳。”他喃喃低语。 “能为我讲讲天上的故事吗?”


 


    亚瑟伸手,指尖划过之处,王耀身上的红痕全都消失不见。他应道:“好。”


 


   人鱼肌肤滑腻,他长长的黑发浮在水面,遮住了大半身体。


 


   他不是没有听说过海妖蛊惑人心的传说,可当他真的独自面对真正的海妖时,却发现人鱼的魅力比传闻更甚。


 


    加百列预言了施洗约翰和耶稣的诞生。


  


    拉斐尔传授诺亚建造方舟的技巧。


    


    米迦勒与暗之君主彼列的决战。


 


    圣彼得曾经受的三次考验。


 


    王耀撑着礁石的手臂有些酸了,他用力一撑,攀上礁石。他学着亚瑟的姿势坐到他身边,大大的鱼尾扬起的水花飞溅到天使的翅膀上,沾湿了他的羽毛,洇出些许浅色的水渍。


 


    “那你的故事呢?”王耀忍不住发问。


 


    天上的故事那么多,亚瑟却独独没有提起过自己丝毫。


 


    小人鱼好奇的眼神专注而热烈,落在他的脸上仿佛要灼伤他一般。亚瑟讷讷收回视线,转而盯住海天一线处即将跃出的朝阳。


 


    亚瑟终于在王耀企图再次开口时结束沉默。


 


    “我没有故事。”


 


 


 


 


06


    亚瑟回到天国。


 


    他经过月球天,加百列告诫:“灾难或将重演。”


 


    他经过水星天,拉斐尔叹息:“愿主仁慈。”


 


    他经过太阳天,米迦勒责备:“你不该染上海水的气息。”


 


    他经过恒星天,圣彼得阻拦:“你不可再往前。”


 


    亚瑟张开六翼,横冲直撞来到神座之下。


 


    “你本该去消除人们的恐惧,带去希望。”天父摇头,“阿撒兹勒与人类媾合,而你却被海妖迷惑,甚至为了他颠倒日夜。”


 


    亚瑟为天父的指责感到愤怒,他不再摆出一副谦卑的姿态,而是选择直视天父的双眼。


 


    “我走遍人世间,却也无法完全掩住丑恶。我曾以为是我不够努力,所以才无法将您的光明带到所有角落。可今时今日才发现,即使我身负六翼,也仍有无法抵达之处。”


 


    天父悲悯,他望着亚瑟不再恭谨的眼神,说:“阳光会灼伤他,所以你才为他将黑夜延续。可他却是追着你的光明而来,你自己也知道,不是吗?”


 


    亚瑟沉默,却仍不肯妥协。


 


    “人鱼的寿命只有三百年。”天父再次开口,“而你,我的孩子,你受我福泽,将不死不灭。”


 


    亚瑟皱眉,他直视天父,说:“我已经走过了无数个三百年,却仍然不能改变人世分毫,即使永生永世,亦无人知晓光明天使是谁,亚瑟·柯克兰是谁。”


 


    亚瑟感觉到头顶的光环正在黯淡,连身体也开始变得沉重。


 


    他侧头,看见自己最上面一对翅膀已经开始变黑。


 


    他低低地笑起来,像是自嘲。


 


    若我堕落,就无法再带给你光明,可若我就这么拥抱你,却只能带给你死亡。


 


    “你要怎么选?”


 


     


 


 


07


    “愿您的国降临,愿您的指令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


 


    天父极其隐忍的叹息从高处传来,仿佛用了很大的力气。


 


    “Go, Arthur. Go and see.”


 


 


 


 


08


    “耀。”


 


     王耀浮出水面时正好天亮,丝丝缕缕的光芒割裂开了在黑暗中连为一体的天海。他四处张望,却没有见到呼唤他名字的人。


 


    


 


 


09


    “人们之所以喜欢光明天使,是因为他的力量可以消除人们的恐惧,让人们充满希望。


 


    “遗憾的是,他是唯一一个公然背叛上帝的天使,他的身体已经被撕碎,但上帝见他始终是一个天使,就让他永远活在自己的光明中。


 


    “光明天使之所以堕落,之所以犯罪,是因为与撒旦串通,颠倒昼夜,以为这样可以获得改变力。


 


    “他没有了形态,他在天使中,只不过是一道光而已。”


 


 


 


10


    “那你呢?”小小的贺瑞斯好奇地拉住哥哥,“你的故事呢?”小孩子撇撇嘴,“我对天上的故事不感兴趣。”


 


    王耀捏捏他的鼻子,颇为宠溺地笑道:“不如,你就把这个当做我的故事怎么样。”


 


    “哪有这么耍赖的——”


 


    王耀一把抱住正要大呼小叫的贺瑞斯,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他将剩下的话语咽回肚子里。


 


    王耀仰头,看见晃动的水流上方有光。


 


    光线极为微弱,可隔着万米深海阻隔,他仍然记得他的温度。


 


    “抱歉,贺瑞斯。”他轻轻亲吻了一下弟弟的额头,“我没有故事。”


 


 


 


11


    王耀最终还是选择了秘鲁,他找不到亚瑟以前坐的那块礁石了,只好找了个看起来比较像的。


 


    他双手用力一撑,轻而易举地爬上了岸。


 


    天与海本就无法相遇,即使看起来能够融为一体,却始终隔了千里万里。


 


    “除非在人间。”


 


    “你从天降落,我浮出海面。”


 


    


 


 


end


 


 


咦?be了?


 


眉毛原型是光明天使帛曳


题目是个电影的名字,那句英文是电影里最后一句台词,第一段也是电影里的话


其他提到的天使和恶魔就不赘述了


 


感谢阅读(自己读了一遍好像有点羞耻)



英sir!!!!!
帅到炸裂

TRINOTAKE:

画了联五的新西装套

本家这次设定的发型真的赞到没话说!

点开大图看睫毛><后面补充了每个人的单图

请不要转载到别的平台,但作头像的话OK!

一生 | 苏英

苏英大法好!!!!!!!

阿呆的透明泪:

我,果然是苏英中毒了。






(ps,因为莫名其妙的敏感词改的有些面目全非,求安慰、QAQ






合集整理








“我有罪。”






他带上忏/悔/室的门,薄薄的门板发出吱扭声,月光在他的金发上镀了一层模糊的光晕,是昏暗的琥珀色。







门的另一边传来牧/师的敲击声,极其轻微,亚瑟双手放在胸前,他低垂着头颅,口中念念有词。






这座城镇并未完全城市化,世俗的气息从人们的生活方式到精神信仰都渗透得无比彻底。亚瑟·柯克兰,幼年时期就跟随母亲去教/堂做礼/拜,他小小的个子在人群中并不起眼,牧/师穿着宽大的黑色长袍,诵读声让他昏昏欲睡,母亲虔诚的祷/告着,并未注意到她的儿子已经偷偷溜了出去。







教/堂的后院是一片荒芜的草地,大半不见光的草皮遍布地面,青石板的小道一路铺到长廊。炎热的日光照不进这里,四面高耸的屋顶杵着尖尖的十/字/架直刺入天空,凉意将他包围,他不喜欢每周定时的礼/拜,但母亲是个虔诚的信/徒,在以后十几二十年的岁月里,这种习惯潜移默化地影响着他,直到母亲去世,他在一个微雨的天气自然地走进教/堂大门,目光触及锈迹斑斑的铁质栅栏和杂草丛生的后院,他最终默默跟在了做礼/拜的人群之中,像他的母亲当初一样,听着他听了无数次的祷告词,成为了一个教/徒。








小镇上的交通并不发达,口口相传的速度却可见一斑。很快,镇上来了一位红头发牧/师的消息传到了亚瑟耳中,他正在备课,唯一的学校仿佛是这个城镇的寄托,他的日子还算好过。








亚瑟等在教堂门外,做礼/拜的人群已经散去,他走得很慢,等到最后一个缠着牧/师的姑娘也终于离开后,他隔着没完全合/上的门看过去。火红色,漂亮张扬的发丝衬托着一张典型的白人脸庞,他低着头整理领口的白色丝织物,手指瘦长,淡金色的茸毛覆了一层,他好像发现了亚瑟的注视,蓦然地抬起头四处张望,眼里的淡漠倒是像极了一个寡欲的神/职人员该有的样子。








他开始偷偷的关注,装作不经意地去了解关于这个苏格兰人的事情。周末闲下来时他会去镇子上的茶铺,安静地坐上一个下午,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想。傍晚趁着夜色回家,左右他也是一个人,并不特别在意时间。每每这个时候,亚瑟都会绕到教堂旁的小路待一会,路边的桉树勾勒出静谧的夜晚。灯光从窗子流出,暖黄/色铺了一地。







这样偷偷摸摸的窥视让他心下满足,连带着平日的笑容也多了不少。牧/师还是和以往一样不曾多注意他,眼神平静地扫过坐在长木椅上的人,庄重肃穆的牧/师袍在他的心里渐渐成为了一个遥不可及的幻想,火红色头发的苏格兰人,如化开的冰潭般不可触摸的眼眸,亚瑟思考着,也向往着,这种从来没有过的奇妙感觉让他内心既兴奋又压抑。








他在教/堂的后院看到了一身普通人打扮的斯科特,是的,他早就知道了他的名字,却从未说出口。他发现这个牧/师并不似表面那样冷淡,甚至有些世俗,他抽烟,一根接着一根的,毫无节制,烟蒂在他的脚下散落一地。领口开了两粒纽扣,锁骨突出,皱起的眉头和浓烈的烟雾都表明了他此刻不愉快的心情。








亚瑟站在他的身后,他不确定正在点燃新一根香烟的斯科特有没有发现他,他正打算悄悄离开,装作没到过这,也没看见这番景象。抬起脚步的瞬间,斯科特转身投来一个眼神,表情似笑非笑,让亚瑟愣在了原地。






斯科特不等他做出反应,一只手撑在了他的头顶,高出对方半头的身高让他占据了优势,居高临下地看着还未从震惊中回过神的亚瑟。直到烟草的气味钻进鼻腔,亚瑟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他没碰过烟,也从未如此近距离地感受过尼古丁的侵入,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溢出,双颊带着呼吸平稳后的潮红。狼狈的心情席卷了他的全身,亚瑟顾不上眼前的斯科特,他挣扎着想从墙壁和斯科特之间脱身,这太奇怪了,他想。








更奇怪的是他在一个缠绵的吻后心甘情愿地掉进了红发牧/师的怀里,手臂勾着他的腰,隔着丝质衬衣缓慢地摩擦着。斯科特的房间没开灯,窗帘拉上了三分之一,白光照亮了挂在墙角的牧/师服饰,其余一切都像蒙了雾般模糊不清。斯科特的眼睛是好看的琥珀绿,双唇还带有未消散的烟味,他好像有苦恼的心事,眉头紧锁。








摆设简单的房间里,亚瑟躺在他的身下,两双极为相似的绿眸彼此注视着。没有多余的对话,身体已经做出最诚实的反应。斯科特用手触摸这具身体,敏感而热情,亚瑟抑制着快要冲破理智的快/感,他的头颅微微后仰,线条紧绷的脖颈显露出淡青色的血管,皮肤透出一种不真实的瓷白,光滑细腻。








这是一场沉默的性/爱。






结束后他逃也似的离开了斯科特的房间,从还沉睡着的男人怀里匆忙逃走。









第二天的课堂亚瑟开始变得心不在焉,他写错了好几处板书,打翻了窗台上的花瓶,碎片刺得他心里惴惴不安。礼/拜结束后他留了下来,鬼使神差地跟在斯科特身后,步子平稳,来到了那个他此生都不会忘记的屋子门前。






牧/师把手按在门上,目光带着询问,接着他推开门走了进去,留下虚掩的木门和静默在那的亚瑟。这是一种罪恶,亚瑟在心里下定义,然后他跟了进去,用力扣上门锁。








牧/师可以婚娶,亚瑟时常可以看到镇上的少女打扮得清丽美好,在斯科特面前假装询问中的典故。空闲的时候斯科特通常会一个人在小镇上随便走走,他还是那副心事重重的模样,紧皱的眉头似乎只有在与他的情事中才舒展过一丝一毫,亚瑟翻了一页简装版sj,利/未记中的语句在他脑中挥之不去,






“人若与男人苟/he,像与女人一样,他们二人行了可憎的事,总要把他们治死,罪要归到他们身上。”






他与斯科特的隐秘关系最终被人撞破。少女尖叫着跑出教/堂,像受惊的兔子,漂亮的脸上写满了惊惧,一路跌跌撞撞地冲进人群。








丑陋,罪恶,肮脏。






昨日还是口中为人尊敬的牧/师转眼间被冠上了所有刻薄的词。指责从四面八方而来,夹杂着唾骂,斯科特将亚瑟紧紧护在身后,他们躲在告/解/室里偷偷地接吻,被像百灵鸟一般欢快的姑娘发现。亚瑟的紧张和斯科特的冷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把手足无措的金发男孩抵在门上亲吻,一如既往地不温柔,亚瑟丝毫不怀疑他的舌尖已经被划破,腥甜的液体混着唇齿间的津/液,拥有致命的吸引力。就这样吧,他对自己说,接受命运般闭上双眼,整个人依靠在情/人怀里,他的红发,绿眸,手指间变淡的烟草味,和似乎永远舒展不开的眉头,都具象化在他的脑内。






准备迎接接下来的一切。








敲门声急促而粗暴,在男人的怒吼和女眷们叽叽喳喳的叫骂声中,斯科特放开了他,他摸了下嘴唇,意料之中的淡粉色,斯科特的嘴角还留着一抹殷红。他有些想哭,不为别的,不是大祸临头的宗教审判,也不是他没来得及说出恋慕。








他爱斯科特,这毋庸置疑,但他不敢开口询问,而现在他们相处的时间飞速流逝,嘈杂的吵闹声让他再也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









斯科特吻去他的泪水,嗓音低哑着,亚瑟,别怕。








年轻的牧/师把亚瑟护在身后,一只手暗暗握住了他颤抖的手。告/解/室的房门大开,斯科特的声音坚定到有些不真实,他目光掠过这些或陌生或熟悉的面孔,和他们手中的武/器,尖利的刀刃泛着寒光,他不能想象它划破爱人肌肤时那副血/腥的场景,他会疯的。








一切与亚瑟·柯克兰无关。








斯科特松开了手,把还处在震惊中的亚瑟推向安静的人群。真好,他还是学生尊敬的老师,不过是在人生的道路上走了一段叉路,撞见了邪/恶的巫/师,一时间混了头,做了错事。他从小生长在这,人们会原谅他,并从新接纳他。






亚瑟解释着,不是这样的。








没人会听他的,象征神圣正义的枷锁已经落在了斯科特身上,他被人推搡着去了广场,那有一座处死叛徒的火邢台。






背德的牧/师将受到审/判。








亚瑟在最外/围眼睁睁地看着火焰将他吞没,他如火焰般的红发比不过脚底熊熊燃烧的大火,斯科特的眼神越过人群看向亚瑟,唇边带着笑,那是一种解脱的笑。落在亚瑟眼中,成了一生都无法忘记的神情。






镇子上很快来了新的牧/师,白发苍苍,和蔼可亲。








“我有罪。”亚瑟重复道,“我杀了我的爱人。他像星辰一样美好,却也冰冷,不易亲近。我该和他一起离世,而不是现在这般活着,过着行尸走肉一样的生活,我悔恨自己当初的软弱,浑身发颤地向他求救,有罪的不该是他一人,可他独自承担了后果,留给我/日夜煎熬。”






“他的一生短暂而绚烂,在我的眼中堪称完美,我想随他而去,我愿随他而去。以同样的方式。”








亚瑟·柯克兰终年二十五岁,死于自//fen。















关于同人创作的吐槽

土拨鼠与挖掘机:

咦我居然打了这么严肃的标题【并没有


其实是看别处有提到同人创作的态度所以想到了一些基本概念的问题……唉其实每次看到有人搞混我也是挺捉急的,不过还是关起门自己吐吐槽算惹_(:з」∠)_


1、AU,架空和PARO


AU和架空!不一样!


AU和PARO!也不一样!


架空和PARO!也!不一样!


AU,全名Alternative Universe,顾名思义就是平行世界。


平行世界的意思就是,只要是和原作的设定不一样的创作,就是AU。


换句话说,不管是在原作的某一个时间点开始创作与原作后续发展不同的故事,或者完全的架空,都是属于AU的。


拿最近看的钻A举个栗子,如果有一篇文,设定为容纯没有去青道,其他人还是在青道安定打棒球,那么这是一篇AU同人。


如果另一篇文,前面沿袭原作设定,然后中途将夏季决赛的结果改为赢了稻实进军甲子园,那么这也是一篇AU同人。


如果还有一篇文,全员都没有打棒球而是改去打篮球(……)了,这也还是一篇AU同人。


因为它们都与原作设定相左。


所以总的来说,同人创作除了严格的原作向同人之外就是AU同人。


PS:百度百科的介绍认为Predictive fiction(预测同人)也属于AU的一种,不过我倒不这么觉得,因为原作没有完结的情况下根据原作设定对后续剧情进行猜测和自行创作,应该是属于原作向的一种,不过这也是我的个人观点……




架空就简单了,原创意味上的架空是指设定有别于现实世界或者实际实事,同人意味上的架空自然就指的是区别于原作设定的创作。


不过比起AU基本上包揽了所有原作向同人以外的类别,架空同人往往仅指完全脱离原作背景和环境设定的那种。只要主要角色还在原来的环境设定中,一般都不会被归到架空里面。


还是举钻A的栗子,上面那篇全员去打篮球()的,就是一篇打篮球设定的架空同人。而前面的两篇因为还是处于原作世界观下,所以并不会被称为架空。




PARO,啊……说到这个就要从同人志的源头谈起……


咳好吧,PARO这个词来源是parody,原本的意思是指比较接近恶搞性质的模仿行为。应用于同人圈的时候则是aniparo和gameparo这两个词,它们指的是动漫改编同人志和游戏改编同人志。


……但是说这个是没有意义的因为就像同人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同人的意思了一样,paro也不是当年的paro了!【x


由于原意是指模仿和改编,所以PARO一般而言是指借用一部作品已有的世界观设定来进行同人创作。对,重点是借用已有的世界观


所以像每个圈子都会有的哈利波特PARO,或者很多圈子都会有的狂野情人PARO,或者有的圈子会有的魔戒PARO,这些都是将某个作品的世界观借过来,然后将另一篇作品的角色和人物关系放进去进行同人创作。


而很多作者让我很头疼的是,她们会简单粗暴地标上“警匪PARO”“佣兵PARO”“古代PARO”“现代PARO”……不不不请你们换成警匪架空古代架空现代架空好吗,那完全就只是朴素的架空啊_(:з」∠)_


不过反正这也只是我个人看法……




2、原作者就是叼


欧美作品相关的slash小说,在创作的时候作者往往会在文前发表一个很重要的弃权声明:这些角色不属于我。


而对于原作向同人的作者来说,不仅角色,还有他们的人际关系,生活环境,一切世界观设定,都不属于作者。


他们属于原作者。


所以说,不管你觉得原作有多少槽点,作者的设定有多么不科学,剧情的发展有多么生硬,都没有权力去改变它。


对,你可以在同人里写出自己的想法,改变剧情的走向人物的命运甚至他们本身的性格。但是在做这一切的同时也要认识到一件事:你从来都没有权力这么做。


这里要插播一点就是我从来都认为同人作者写出任何东西都是个人自由,这个任何东西里可以包括架空包括crossover,甚至包括NC17,包括OOC,包括ABO或者BDSM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只要是关起门来自己写。


放出来了就不能怕被人骂嘛。


有句话将同人创作称为“戴着镣铐跳舞”。大家又不是傻子不知道戴镣铐很累很麻烦,但是创作同人本身就是捡了人家现成设定的便宜,吃了人家给的饭你还嫌弃人饭不好吃那是你的自由,但是当场说出来被人泼一脸汤也是难免的不是?


所以——着重说OOC,我一向觉得哪怕同人作者跟原作者是灵魂之友也不可避免会出现OOC的情况,只是根据对原作剧情的把握大家各自程度不同而已,所以最重要的是对原作的态度。只要尊重原作用心去揣摩起码五成以上的精神能领会得到吧?就算实在领会不到但是心意到了也无所谓,大不了我不看就是了()。但是用着人家原作者创作出来的角色和设定然后反过来嫌弃原作……我就不说某些个圈的某些粉了,端起筷子吃饭放下筷子骂娘,这分明是素质问题吧。


也别说原作者本身怎样怎样,人家就算是一拍大腿临时想出来了个角色然后随便糊弄糊弄把他的剧情写完了,那也是人家的自由,原作者就是叼不要不服,有本事你自己去原创故事,要么就老老实实听原作的。




3、关于HE和BE


反正我是剧情合理派。


只要合理就是好E,结局强行喂SHI的原作哪怕大家一起手拉手HE我也不会接受的。


就是这么简单粗暴=。=

诶?!?!?!?!

2017魔都APHonly_世界演唱会:

#魔都apo#世界演唱会 2017.07.22(星期六) 一宣终于出来啦,详细信息见长图。 转发一宣微博艾特两位同好并关注po既有机会:获得本家官方周边化妆包(联五)一个!微博@2017魔都APHonly_世界演唱会
希望大家方便的话可以按一下推荐给您的粉丝 最后祝各位国庆节快乐,有个愉快的假期♡

wodemaaaaaaaaaaaa!!!!!

日月鑑雪:

很久沒發lofter了~~

一口氣把之前的文豪照片全部都貼一貼~~

但是一次只能貼十張~@_@~

只好分批貼貼了wwww

話說最近真的掉文豪大坑欸~~

覺得怎樣都拍不夠~~好想再多拍一點文豪唷~~>_<




【文豪ストレイドッグス】

太宰治/日月
中原中也/日月、櫻井雪

芥川龍之介/阿凌


攝影感謝 春樂十五、軟軟




【朝耀】Map leads to you

Wodema好喜欢!!!!!!被这种feel萌die

衣衣衣衣不见啦:

*歌词作名,来自Maroon的《Maps》,依旧暴露喜好系列www


*国设


*发现这是鸨鸨第一次写国设,有点害.......怕.......


*“华务运动”出没,先生的第一人称


*华诞第二发,感觉自己好勤奋(ーー゛)


 


 


 


>>>


 


 


 


最醇美的九月已过,一簇簇蓟花绒毛飘过格拉斯哥山谷,将充斥着刈草的风染成淡紫色。王耀正是在这个如画的时节远道而来,而桌角处早已摆放上两盏泛起泡沫的咖啡。


我坐在办公室里等他,透过隔窗可以看见园丁谨慎地修建屋子周围的冬青树。Buckingham Palace里的园艺设计都很精巧贵气,通常一条主干道下来引导鹅绒似的绿色草皮延伸向两边,空隙处泛着或微蓝或银灰的水光从高处汩汩而下,在暖阳中流光溢彩。


门口来自卫士的提醒:“先生,他们即将在十分钟后抵达。”


我整理好身上的礼服,希望每个细节都不会失礼,几经周转在水晶吊灯的蓝色大厅内站定,看见载着他的车绕过维多利亚的雕像缓缓停在大门前。王耀跟着他的上司翩翩而来,笑得温润清淡,在外交礼节的程度上多了一份随和。


“早上好,先生们。”


我身前最尊贵漂亮的女士发如初雪,一袭湖蓝色套装与真丝帽却衬得精神很好。为显庄重,她特意配了一款合欢花形状的透明钻石胸针。


王耀低头轻轻吻在她右手的戒指旁,然后站在他的上司身边面对数台照相机闪烁的灯光合影。接来下,便是按照流程走,我们于御座室内落座。


上司们在矩形白色长桌上议事,交流最近的合作项目。而我们不好过多参与,就近在厅内一隅安静品茶。他对墙壁上绘制玫瑰战争的挂毯很有兴趣,话题也由此展开。


“弗朗他答应了,你呢,还要拖到什么时候?”


我吹凉杯盏中的一口茶汤慢慢饮下,然后将手中的杯子搁在桌面上:“是HPC(欣克利角C核电)的事情吗,不急,我们的黄金时代才刚刚开始。”


他低头撩拨着桌布垂下的流苏,一手托腮,像不愿待在古典圣洁气氛中的孩子。也许这个比喻不太准确,但我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燃烧的火色,与干热的风呼啸而来。


“你记住,是你缺乏低碳动力并邀我来准备这个项目,要或不要麻烦动作利索一点。我大可不必费事等你至今,愿意出钱者大有人在,而且价位比你高几倍。”


“几倍?”我抬高眉角,“是阿尔在眼红吗?原来他终于愿意还你钱了、还舍得雇你去他家打工。你记得要好好把握住这个机会,别错过了。”


他冷哼一声,鞋尖借着桌布的掩护踢了踢我的小腿:“你似乎正仗着一年之前的协议任性妄为,难道你想放弃自己好不容易才追求来的机会吗?”


“不,说实话,我难以抵挡你的诱惑。”


我怀念曾经的甜蜜时光,也曾经在伦敦塔桥下的六十二声炮响中认为我们天造地设。可是我更怀念那段紧紧霸占他的日子,他像一支修过枝丫的忍冬花无力地攀附在繁丽的华床上,压抑低鸣时完全想象不到如今这般意气风发。


白纸协议上他的名字落在了甲方,一个微小却改变了世界格局的位置。


我还记得那封Convention of Peking(北京条约)的副本就保存在我办公室抽屉里,小巧坚实的铜锁将它锁在了深处。


那是我向他索取过最多的一次,失去也是从那天开始。他安然投入到下一阶段的发展,我却无论如何也过不好自己的日子。梦中有喝不完的酒,缭绕不尽的烟,还有他开合不停的薄唇。但醒来后除了孤独,什么都没有。


“王先生,你也知道,05年那座塞拉菲尔德核电站的泄露事件让不少反对者找到了合适的借口,这件事不能急着推进。不过我会亲自让人去催商务能源大臣,尽快给您和您的上司一个满意的答复。”


他抬起爱笑的眼睛,像只酒足饭饱却依然爱惹事的老狐狸:“如此,我就放心多了。”忽然,又换了个话题:“孩子们学得还好吗?”


我一想到在各大学府中疯传的一课一练,还有显著拔高的数学成绩,为多年来实行的错误教育方法感到痛心疾首。


“如果早一点找你的话,说不定有很多孩子能发挥出更大的空间。”


他忍笑,过窄的西装衣袖无法像汉服一样掩饰住弯起的嘴角:“要是你早点坦诚该多好。”


阳光将我面前的景致染上淡淡的金黄色,他似乎笼罩着臻美的柔和,正一步步向我接近,甚至逐渐超越了我,沿着我来时的脚印。


“他们还有不少正学习你的语言。”


我轻轻地告诉他,看见他惊讶时微微睁开的眼角。我得承认我心中的不甘和骄傲被此时的喜悦冲散殆尽,我喜欢高调地宣布我喜欢他的一切,高调下其实充斥着对于失去的恐惧。日不落的地图正引导他攀上海崖的制高点,迟早有一天,他会成为世界上最有能力与发展前途的国家。


我是为我有远见感到骄傲的,也只能骄傲了。心中有一种无法言说的落败感受正慢慢埋进威斯敏斯特教堂的墓碑里,变得冰凉孤寂。


絮絮间,上司们的谈话也接近了尾声。进退得当的礼仪人员为尊贵的客人们打开了会客厅的大门,引向锦绣华美的国宴厅内。能同时容纳160人的桌面上已经撤走了原来摆放的印有法文的菜单,并为来宾一一设好餐具及餐巾。


按照正式礼节,等全体人员到位后由皇家管乐队奏响《God save the queen》和《义勇军进行曲》,再由两位上司先后致辞,将本就金碧辉煌的宴厅衬托得愈发神圣端庄。


我看见了王耀他坐在餐桌边有些尴尬,素知他的喜好便无奈道破:“瞎想什么呢,这是国宴。要是让你们都进医院,我可赔不出第二个中国。”


“嗯......那你家厨子都准备了什么?”


“这个.......”我回想起那几位常在厨房专门为王族量身打造菜肴的先生们,“前菜不是烩红橄榄就是香芹烤土豆,主菜应该是羔羊排和某种沙拉,配酒是来自勃艮第的07年份白葡萄酒。”


王耀见第一道由明顿餐盘中装点的菜品果然是洒满香芹的土豆,眼眉一挑,笑得不怀好意:“你是不是偷偷去厨房看过,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


我轻轻碰了碰他的鞋帮,低语道:“好好吃饭,注意餐桌礼节。”


现在周围的气氛比较轻松,每个宾客的身旁都会随时有两位服务员及时端盘撤盘。由于每道菜都是由红绿灯严格控制,食用时的节奏必须尽量掌握好,一口也不能多吃。


我知道他家也注重食不言寝不语,但是看他默默塞土豆憋得难受就是想说话的样子,便叹了口气,向上司告退之后带他出去吃午饭。


他脱离了宴会厅的青金石地板,一路踩着户外的碎石来到胜利女神的雕像前,在暖阳下舒服地抻了个懒腰。


我问他:“你不喜欢宫宴吗?”


王耀只顾着瞻仰巴斯灰岩打造的宫殿,陪我一起走在林荫路上。


“比起宫宴,我想吃地铁站附近小摊卖的烤鲑鱼。”


我笑他就这幅德行,去年也是这样,郑重地出席又偷偷地溜走。好在我事先在礼服口袋里放足了英镑,故意反着说:“你就不和你上司打声招呼?”


他像只霜打了的茄子立刻耷拉下来:“他有夫人作陪,我又没有。”停顿三秒,忽然两眼晶亮地看向我,笑嘻嘻地不说话。我满头雾水,不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什么天马行空的东西。


四周的石松树裸露地显示出自己高傲的身姿,初秋绽放的紫兰花瓣红润而有生命力。出了林荫,在路边停留片刻调头右转,便到了满地鸽子的特拉法尔加广场。


他问我要了20便士去买几袋鸽食,我顺便问他什么时候可以送一卡车熊猫过来,他朝我白了一眼,匆匆拾级而下,朝天空中挥去一把金黄色的苞米粒。成群的鸽影中,他的身子与余晖互相交错,正好落于纳尔逊石柱的下方。场面既恢弘又盛大,美得惊心动魄。


我邀请他坐在广场西南角的第四基柱上,这个柱台一直空着,没有放上任何的雕像,向来都是我的宝座。趁此期间,他像个血汗工厂里邪恶的工头,催我去买广场另一侧售卖的玉米烙饼和热狗。


我被王耀推了个踉跄,跌下台阶后路过的几个姑娘都出声笑我狼狈。我从地上站起来,礼服沾到灰色的尘埃。当我回头看她们的时候,她们止住了笑声,认出了我和他,转成一种惊愕到无法说话的表情,齐齐激动尖叫着扑上来。


我赶紧拉起王耀就走,他还试图把一只鸽子放在我的头上。


“我们这是要去哪?”


“去一个连地图都标注不到我们的地方。”


作为国家意识体,我们的生活总是在繁忙与重压中度过。在战争时代,我们也曾都远渡重洋,曾征战他乡。在和平时代,我不得不纠缠于宫廷与内阁的阴谋和斗争,王耀家中也有不少纠纷。我曾经幻想过生活有一种向前的引力,使我和他饶有兴致地期盼着明天。然而数百年过后,我和他依然生活在桃李年华。过往是家银行,我将最宝贵的财富存在其中,等着有朝一日亲手抹去它外表上的尘土。


他接到电话,听到自家上司已经在Buckingham Palace中下榻,便放心地撂下手机,随我走到哪是哪。


我看着平静的泰晤士河中落下的倒影:“你明早几点的航班?”


“五点,基本上只能睡个囫囵觉。”


“这么早啊。”我把外套脱下来给他披上,他欣然接过挂在身上,笑着跟我说:“你火气挺旺。”


我坐在河边的长椅上对他拍了拍腿:“坐过来,当心你的屁股凉。”


王耀今天第一次露出微微脸红的羞赧神色,不似初见时那般锋芒毕露:“你休想。”


我回味了一下今晨的对话,把握十足地张开双臂:“原来嫌弃我动作不够利索的人是谁?别别扭扭像姑娘。”


他的反应如我所料,抱着胳膊直接就坐了过来。我知道他的,吃软不吃硬还接受不了这种挑衅。稍微一刺激就像饱满而有张力的蜜桃表皮迸溅出甜美的汁水,惹人心动。我的手慢慢摸索进他的外套,庆幸自己多给他加了一件衣服能掩饰住自己张狂的行径。


他来不及把我的手拿开,匆忙用手掩盖脸上的彤红。我在他腰胯一带不知疲倦的游荡,偶尔在路过的人前稍稍收敛。我就像一个站在围墙外偷摘别人瓜果的少年,怀里揣着熟透的红浆果,低头采集它们的芳香。


“今晚别睡了,留下来陪我过一个疯狂的夜晚。”


王耀的身体轻轻颤动,支离破碎地告诉我别闹。


见时机成熟,我拉着毫无反抗之力的他奔进附近的地铁站,走得义无反顾。夜晚的凉风四面八方地钻进我的衣缝里,与肌肤亲密相接。但我的心是滚烫的,与身体一样。


等到车门一打开我就迫不及待地推开人群把他按在车门上亲吻,从唇角到口腔深处每一寸都用力碾过,似乎这样就能度过最忧郁的时光。我只想着最疯狂后的浪漫,这种诱惑磨尽了作为绅士最后一寸耐心。短短六站路,我身践力行告诉他什么叫做终身难忘,就像我曾经做过的那样。他望向我的眼睛,有爱,有恨,还有激情过后泛起的水光。


晚间月上梢头,漫步在树影底下像行走在古老的年代里,我背着他融于久远之前的黑暗里。教堂中修道士的晚祷和唱诗班轻柔的应答在蕴凉间彼此起伏。


他用腿轻轻夹住我的腰,低语时的声音既慵懒又性感:“到了记得叫我一声。”然后枕在我的肩上,把黑暗和世界留给我。


我用胳膊掂了掂他,提醒他:“现在睡觉会着凉。”


“嗯......难得陪你放纵一次,请允许我放纵到底。”


有一只松鼠从左侧的松柏上吱溜一下从我们眼前窜过,腮帮子里鼓鼓囊囊地包着果仁。王耀这家伙马上清醒了,拍着我的肩告诉我赶紧去抓耗子。我告诉他那不是耗子、我也不是唐宁街那只捕鼠官,他却告诉我不管,堪称任性到了极点。被他嫌弃之后,我觉得自己像沙漠上的伊斯兰教托钵僧一样孤独。


要是我和他相处的时光都是这样简单,就好了。但每次我和他相聚都是如此短暂,以至于来不及让彼此获得长处的实感。偶尔我在国际会议上见到他,双方却要遵守散发出陈腐乳酪味的礼节,避免有失体面的举动。哪有如今晚般纵情声色。


我觉得,我和他之间的关系不止于肌肤之亲,没有必要整日待在一起。如果实在想念的话,我会飞过去看他的,但是我不想轻易地放他走。


也许紧紧地抱住他,才是表达我内心情感最准确的方式。我是一个不善言辞的人,所以我从来都不会说我爱他。


于千百年中,我陪他走过了岁月的荒野,经历过太深重的怨恨,到现在彼此之间能够轻易地紧密相贴。所以,我也不担心时间问题,这是作为一个国家最大的优越所在,也是无奈,我们没有像普通人一样相守,除非死心到彻底分开。


“耀,如果我在最黑暗的时候陪伴你,是不是能多给我一个十年的机会?”


他好像睡着了,反正回答的时候像在耍赖:“先别管黑暗不黑暗,过两天我生日,到时候看你表现。”


“我回去就让人签HPC项目,明天就通知你,你等着。”


 


 


 


时间:2016年9月28日


 


 


 


 


END


 


*嗯,黄金时代的第一个金果就是这个核电站,被sir感动到哭瞎←你


*群众:等会,这车开得不对啊!←哦



好美!!!!!!

LOFTER手帐文具发展办公室:

rikki糖儿:

看了几部经典的日影。好像看到了这个世界角落很多的无奈和普通的自己。

胶带
naminami 寛云
mindwave 小星星
夏夕空 看海去
九穗禾 涟漪